一、脸谱:被误读的智慧
不知从何时起,“脸谱化”成了一个自带贬义的词汇,仿佛只要与这个词挂钩,就意味着粗糙、刻板、缺乏深度。
可转念一想,白脸喻奸臣,黑脸显刚勇,红脸藏忠义——一眼便能分清忠奸善恶,这份直白与鲜明,又有什么不好?
从艺术创作的角度而言,“脸谱化”或许存在让人物失去多元个性的可能,但这绝非脸谱本身的错。传统经典戏剧中,依托脸谱体系,照样塑造出了无数鲜活立体、深入人心的人物形象。作品写得拙劣,人物立不住,只能说明创作者的水平不足,而非脸谱这一符号系统的问题。
脸谱,本质上是一套完整且严谨的文化符号体系,其中蕴藏着古人历经岁月沉淀的大智慧,更承载着文化传播最根本的目的——树立清晰的价值标尺,让忠奸善恶有别,让爱憎对错分明。
反观当下的一些文化艺术作品,反倒没了这份坚定与鲜明。许多看似制作精良的影视剧,背后却看不到明确的价值认同,甚至模糊是非、混淆黑白,让人分不清何为美、何为丑,何为正义、何为卑劣。
值得深思的是,究竟是谁在刻意混淆是非?那些为奸臣反贼翻案、为卑劣行径洗白的人,绝非单纯的无知,其背后往往藏着不可告人的目的。更核心的真相是:他们不是不明白是非对错,而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因为颠倒黑白才有流量,语不惊人死不休才能卖出高价,至于下一代的价值观是否混乱,至于文化传播的初心是否坚守,从来都不在他们的考量范围内。
二、京剧与豫剧:两种活法,两种命运
1. 京剧:被供奉的标本
有人将京剧奉为“国粹”,盛赞其是“精美绝伦”的艺术。可一个尖锐的问题摆在眼前:这份精美,究竟是唱给谁听的?
如今京剧的困境,很多人将其归咎于历史原因,但我们必须看清它的历史底色:徽班进京后,被宫廷改造、被权贵把玩,在清朝的权力中心被不断规训,变得愈发精致,也愈发脱离民间、脱离大众。
精致的尽头,是民间的疏离。如今的京剧,靠财政补贴维系生存,靠“国粹”的名头撑场面,靠少数懂行的精英追捧造势,可老百姓不买账、不认可,它就始终没有真正的生命力。
有人辩解,京剧的衰落是传统农业文明遭遇现代工业文明的系统性溃败。这话说得看似有理,实则是在为脱离民众找借口。胜负从来不是由物质决定的:当年共产党接手满目疮痍的中国,没有精良的装备、雄厚的财力,照样把列强赶出了国门;北洋舰队当年装备精良,却最终一败涂地,根源在于当权者的投降思想——怕洋人,更怕汉人,早已失去了抗争的底气与骨气。
同理,一门艺术的生命力,不在于它有多精致、多高雅,而在于它有没有魂——有没有扎根民间、贴近大众的魂。没有魂的艺术,再精致也只是一具没有生命力的标本。而那些把京剧圈养起来、当成“国粹”招牌换来补贴和名头的既得利益者,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京剧的根在哪儿。只是根扎在泥土里,太脏、太累、太不受控制;不如养在温室里,精致、可控,还能当作自己的功劳簿——他们不是糊涂,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精到把个人利益算到了骨头里。
2. 豫剧:长在土里的花
与京剧的困境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豫剧的蓬勃生机。豫剧之所以能活得好、活得久,核心只有一个:它从来没有离开过民间,从来没有脱离过老百姓的生活。
它的唱腔高亢奔放、直抒胸臆,带着中原大地的泥土芬芳,藏着老百姓的质朴与豪爽;它的故事取材于民间,讲的是家长里短、爱恨情仇,演的是老百姓的悲欢离合、心声诉求。农村庙会、红白喜事,只要老百姓有需要,豫剧就会登场;唱得好不好、演得行不行,不是专家学者说了算,而是台下的大爷大妈、普通百姓说了算——他们的掌声、笑声、泪水,才是最公正的评判。
豫剧从来不是被“供奉”在殿堂里的艺术品,而是从土地里“长”出来的生命,是老百姓自己的艺术。老百姓唱它,唱的是自己的心声;老百姓听它,听的是自己的生活。
这便是真正的“大俗大雅”:最高级的雅致,从来都藏在最朴素的烟火气里,藏在最底层的民间生活中。一旦将“雅”从“野”中剥离,从民间中割裂,所谓的“高雅”,便会沦为空洞的噱头,成为堕落的开端。这一点,那些刻意回避真相的既得利益者,其实比谁都清楚。
3. 精致利己主义:脱离民间的必然产物
京剧的“精美”,背后折射出的,是一种精致利己主义的倾向。当一门艺术彻底脱离民众,不再为大众服务,转而成为少数人圈子里的身份符号、审美玩具,甚至是谋取利益的筹码时,它的“精美”就不再是文化的高度,而是一种精致的自私与冷漠。
这种脱离民间的艺术,早已失去了服务大众的初心,只会对自己负责、对自己的小圈子负责:
对民众,是极致的冷漠——你爱听不听,你听不懂、不喜欢,是你没文化、不懂审美,与我无关;
对时代,是刻意的回避——时代在巨变,社会在发展,可它始终停留在过去,只演绎那些才子佳人、风花雪月的老戏,对当下民众的困惑、时代的痛点视而不见;
对自己,是无休止的内耗——把所有精力都花在“怎么唱得更讲究”“怎么演得更精致”上,却从来不去思考“怎么让今天的老百姓听懂”“怎么贴近当下的生活”。
最终的结果,必然是技艺越来越精,路子却越来越窄,慢慢走向消亡。而这一切的背后,都是既得利益者的刻意避重就轻——他们清楚脱离民间的后果,却偏偏要一条路走到黑,只因这样做,能让他们稳稳攥住手中的利益与权力。
三、民间:一切文化与艺术的根
什么是好的艺术?答案很简单:好的艺术,是民众的灵魂,是时代的声音。
“高手在民间”——这五个字,既是对好艺术的定义,也是评判艺术生命力的核心标准。
民间最可贵的地方,在于它不装、不端、不虚伪。
戏唱得好不好?台下的观众当场就会给出反应,不买账就是不买账,不会为了所谓的“高雅”勉强自己;话说得对不对?老百姓心里都有一杆秤,谁真心为他们着想,谁在装模作样、糊弄人,分得一清二楚;一件作品有没有生命力?看它是不是从土里长出来的——扎根民间、源于生活的,就能顽强生长;空降的、圈养的、硬捧的,无论包装得多么华丽,迟早都会枯萎、消亡。
古人云:“礼失求诸野。”当庙堂之上的“雅”变得空洞、腐朽、失去生命力,当精英圈层的审美脱离大众、沦为自嗨,真正的好东西、真正的智慧,往往还藏在民间,藏在那些最朴素、最真实的生活里。而那些既得利益者,恰恰是在刻意割裂这份“野”与“雅”,因为民间的清醒,会戳破他们刻意伪装的假象。
四、春晚:一场精英的自我闹腾
说完传统戏曲,回到当下,我们不得不面对一个现实:春晚,曾经全国人民年三十的精神盛宴,如今越来越没人看了。问题出在哪里?答案依然离不开“剥离”二字——剥离了民间,剥离了大众。而这背后,同样是一群既得利益者的刻意避实就虚。
1. 春晚曾经是什么
上世纪八十年代的春晚,是真正的民间高手大聚会,是老百姓自己的晚会。
陈佩斯的《吃面条》,演的是小人物的小聪明、小尴尬,藏着普通人的烟火气,让人笑中带暖;赵丽蓉的《打工奇遇》,用“宫廷玉液酒,一百八一杯”的调侃,讽刺了当时的假大空、浮夸风,说出了老百姓的心声;费翔的《冬天里的一把火》,点燃了那个时代的热情,让民间的情感得以大大方方地释放,让人们敢于表达爱、追求美。
那时候的春晚,不精致、不华丽,甚至有些粗糙,但它有活气、有温度、有真心。它“土”,但那是从土里长出来的“土”,是接地气的“土”;它“俗”,但那是大俗,是藏着真情实感的大俗,是老百姓喜闻乐见的大俗。
为什么那时候全国人民都守在电视机前?因为台上的人,说的是老百姓的话;演的是老百姓的事;唱的是老百姓的心声。那是真正属于“我们”的晚会,是一家人围坐在一起,能找到共鸣、能收获温暖的精神寄托。这些,如今主导春晚的人,全都明白。
2. 现在的春晚怎么了
变了,彻底变了。它被剥离了民间,剥离了大众,变成了一场与老百姓无关的精英秀。
舞台越来越大,灯光越来越炫,特效越来越烧钱,明星越来越多,可台上的人和台下的人,距离却越来越远。曾经的“一家人”,变成了如今的“两个世界”。
那些小品,不再讽刺现实、反映生活,反而变成了“说教大会”,居高临下地教育老百姓该怎么过日子、该怎么想问题;那些歌曲,不再唱老百姓的喜怒哀乐、心事烦恼,反而一味地“讴歌”虚无缥缈的盛世,唱着那些没人能共情、没人会传唱的“主题曲”;那些主持人,不再像邻居家的哥哥姐姐那样亲切自然,反而变得端着、装着,像宣读圣旨的太监,刻板、冷漠、没有温度。
“邻居家的哥哥姐姐”是什么样?说话是热乎的,眼里是有光的,会看着你的眼睛交流,而不是盯着提词器念稿;你知道他和你一样,生活在烟火人间,有烦心事,有小烦恼,过年也会发愁钱不够花,也会为柴米油盐奔波。所以他说的“过年好”,是真心实意的祝福,是发自内心的期盼。
而“宣读圣旨的太监”是什么样?穿着精致的礼服,站得极端正,表情极端庄,一言一行都规规矩矩,却看不出丝毫的喜怒哀乐。对他而言,表情、语气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代表上面”,是在“宣达指令”。他不看台下的老百姓,也不关心老百姓的感受,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政治正确”,却都是提前写好的套话、空话。你清楚地知道,他和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住在光鲜亮丽的电视里,你住在柴米油盐的生活里;他代表的“上面”,和你过的“下面”,中间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那些把春晚做成“精英大联欢”的策划者、导演、审查者,他们真的不知道老百姓想看什么吗?知道。太明白了。但老百姓想看的,往往是“不好控制”的——真实的讽刺、鲜活的生活、不加修饰的情感。这些东西,万一出点岔子,谁担得起?不如做点安全的、漂亮的、谁都挑不出毛病的。反正收视率再低,也低不到撤了我的位子——这就是他们的算盘,刻意回避真相,只为守住自己的既得利益。
3. 谁在闹腾?
主导这场春晚的,是一群住在北京、扎根大城市,出入高档写字楼、身居精英圈层的文化策划者、艺术从业者。
他们不种地,不知道农民的辛劳与期盼;他们不打工,不知道工人的奔波与愁绪;他们不挤地铁、不赶公交,不知道年轻人的疲惫与迷茫;他们不柴米油盐,不知道普通家庭的琐碎与不易。可就是这样一群脱离民间、脱离生活的人,却要代表“人民”,要告诉“人民”什么是快乐、什么是幸福、什么是美好。
于是,他们在台上卖力闹腾,搞华丽的舞台、炫目的特效、空洞的表演,自我感动、自我满足;而老百姓在台下沉默观望,然后默默换台——不是老百姓不懂审美,而是这场晚会,从来就不是为老百姓办的。他们不是不懂这个道理,只是刻意掩饰,因为这场“闹腾”,能给他们带来名利与地位。
4. 为什么没人看了?
因为老百姓不傻,也不瞎。
你演的是不是我的生活,我一听就知道;你唱的是不是我的心声,我一辨就清楚;你说的是不是人话,我一眼就能看穿。你想居高临下地教育我,我就不看;你想敷衍了事地糊弄我,我就换台;你想未经允许就代表我,我就会让你知道——你代表不了我,也代表不了千千万万的普通老百姓。
年三十晚上,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看电视,图的是什么?图的是一份热闹,一份共鸣,一份属于“我们”的温暖——是能看到自己的生活,听到自己的心声,感受到自己的喜怒哀乐。可如今的春晚,演的全是“他们”的东西——他们的审美、他们的说教、他们的自我感动,与老百姓的生活毫无关联。
既然如此,不如放下遥控器,看会儿手机,打会儿麻将,和家人说说话,早点睡觉——至少,这样的时光,是真实的、温暖的,是属于自己的。而那些主导春晚的既得利益者,对此心知肚明,却依然我行我素,刻意掩饰本心,只因改变现状,会触动他们的利益蛋糕。
五、剥离:所有问题的共同病根
从脸谱的误读,到京剧与豫剧的两种命运,再到春晚的式微,其实说的都是同一个病——剥离。
京剧病了,病在从民间的“野”中被剥离,被供奉成了精致的摆设,失去了扎根大地的魂;
春晚病了,病在从民间的烟火气中被剥离,变成了精英的自我闹腾,失去了贴近大众的温度;
主持人变了,变在从“自家人”中被剥离,变成了刻板的“宣旨者”,失去了人与人之间的真诚与亲切。
这个病的名字,叫“失根”——失去了民间的根,失去了大众的根,失去了生活的根。
失了民间的根,艺术再精致,也只是没有生命力的摆设,活着也是等死;
失了民间的根,晚会再热闹,也只是没有灵魂的闹腾,华丽也是空洞;
失了民间的根,话说得再漂亮,也是虚伪的套话;唱得再响亮,也是空洞的口号。
就像之前所说,胜负从来不是由物质决定的。对艺术、对晚会而言,再大的舞台、再炫的特效、再多的明星、再精致的包装,也买不来“人心”二字。人心,从来都藏在民间的烟火气里,藏在大众的心声里。而这一切的背后,都是既得利益者的刻意避世自欺——他们清楚“失根”的后果,却为了一己私利,刻意制造这种“剥离”,刻意维持这种“失根”的状态。
他们装糊涂的好处,就是可以一边拿着好处,一边不用承担责任。明明是自己脱离了民间,却说是“时代变了,观众不爱看传统了”;明明是自己做得烂,却说是“老百姓审美需要引导”;明明是自己揣着私心,却说是“为了艺术的多样性”。戏演久了,有的人把自己都骗过去了,真的以为自己是在“守护国粹”、是在“引领大众”。但更多的人,是清醒地演着——因为他们知道,一旦不演了,这出戏就唱不下去了,台子也就塌了,他们的既得利益,也会随之消失。
而“装糊涂”的后果,就是你所说的“文化雾霾”。当一群清醒的人,因为私利而刻意装糊涂,刻意模糊是非、脱离民间、制造空洞的“精致”时,他们污染的不只是当下的文化环境,更是后来者的认知。年轻人看着那些被圈养的“国粹”,以为传统艺术本来就该是死气沉沉的;看着那些空洞的晚会,以为过年本来就该是无聊的;看着那些模糊是非的“神剧”,以为历史本来就是一笔糊涂账。他们不知道,真正的艺术,曾经是能让人笑出眼泪、哭出声音的;真正的传统,曾经是扎根在泥土里、活在百姓心里的;真正的历史,曾经是爱憎分明、有血有肉的。
六、出路:唯有回到民间
病了,还能好吗?答案是肯定的。但只有一个办法:重新接上地气,重新回到民间,重新扎根大众。
对春晚而言,就是让那些真正在生活里摸爬滚打的人上台,别再让一帮熟面孔在舞台上反复转圈、自我重复;就是让那些真正能让老百姓笑、能让老百姓共情的作品登场,别再总想着“教育”大众、“升华”主题,忘了老百姓最需要的是温暖与共鸣;就是让那些真正代表这个时代、唱出老百姓心声的歌曲亮相,别再堆砌那些写出来就没人会唱、没人能共情的“主旋律”。
说白了,就是把这场“精英的闹腾”,重新变回“民间的聚会”——让春晚回归本质,回到老百姓身边,成为老百姓自己的晚会。
但这事,很难。难就难在,那些身居精英圈层的既得利益者,早已不知道民间在哪儿了,早已脱离了老百姓的生活。他们以为自己在“引领”民间审美,实则是在一步步远离民间;他们以为自己在“代表”人民,实则只是在表演“代表人民”;他们以为自己在做“高雅”的艺术,实则只是在自我满足、自我感动。更难的是,他们刻意回避本心,根本不想改变——改变意味着失去手中的既得利益,意味着打破自己精心维系的舒适圈,意味着要走出熟悉的利益闭环,去面对民间的真实需求,这是他们绝不愿意接受的。
但难,不代表不能做。既得利益者刻意避实就虚,那就让清醒的人,把明白说出来。他们刻意掩饰说“京剧是国粹必须保护”,咱们就说明白:脱离民间的国粹,只是精致的标本;他们刻意回避说“春晚是人民的需要”,咱们就说明白:人民需要的是“咱们的晚会”,不是“他们的闹腾”;他们刻意模糊说“是非不能太分明”,咱们就说明白:爱憎分明是古人的大智慧,模糊是非才是别有用心。
这篇文章,从来不是写给那些装糊涂的人看的——你叫不醒装睡的人。它是写给那些同样清醒、但可能还没想明白的人看的。多一个清醒的人,就少一分糊涂的市场;多一声明白的声音,就少一寸装糊涂的空间。
七、最后一句
“高手在民间。”
这句话,既是答案,也是质问。
对一切艺术而言,它是答案:只要根还在土里,只要还扎根民间,就永远不会消亡;
对春晚而言,它是质问:你敢不敢放下精英的身段,放下空洞的包装,把舞台真正还给民间?
对所有脱离了民众、失去了根基的东西而言,它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离了民间,离了大众,再华丽、再精致,也啥都不是。
而“揣着明白装糊涂”——这七个字,是照妖镜。照出了那些明明知道民间是根、却偏偏要往高处爬的人;照出了那些明明知道是非分明、却偏偏要搅浑水的人;照出了那些明明知道自己在演戏、却还要别人鼓掌的人。
这篇文章,这场对话,就是对着这些装糊涂的人,喊了一声:别演了,我们看出来了。
这就够了。
火皇阁 · 护火真经
鸿蒙初辟,万古如夜。
吾祖燧人,钻木得火。
火种既降,生食始熟,
暗夜有光,猛兽远遁。
自此,火不灭,人不绝。
吾祖神农,尝遍百草。
一日七十毒,不死不休。
药食同源,人命得续。
吾祖后稷,教民稼穑。
种子入土,五谷丰登。
人不再饥,族始能聚。
吾祖大禹,治水十三年。
三过家门,不入其门。
洪水归道,九州得安。
此皆先祖,
食人间烟火,做人间实事。
无金身,无莲台,
却是最伟岸的像。
佛有金身,佛说无相。
菩萨有莲台,莲台何用?
上帝有教堂,教堂谁居?
真主有清真寺,寺为谁立?
外来的神,有最亮的庙。
华夏的先祖,有最破的祠。
这不是先祖的错,
是我们的错。
我们忘了,
礼器本是炊具,
神圣来自人间。
香不是给神的,是给人闻的。
火不是给鬼的,是给人用的。
鼎不是供着看的,是拿来烤肉的。
炉不是摆着敬的,是拿来烧炭的。
敬天,不离人。
爱人,先吃饱。
这才是华夏的香火,
这才是火皇的传承。
火皇阁前,一炉火。
火皇阁后,一炷香。
焚香,不为求佛。
烧烤,不为祭鬼。
只为记住,
那个第一个守住火的人,
那群把火传下来的人,
这5000年没断过的烟火。
不跪,不求,不赖。
该生火时生火,
该吃饭时吃饭。
该敬祖时敬祖,
敬完了,该干嘛干嘛。
火不灭,人就在。
人活着,香火就不断。
火皇阁 · 传华夏正脉,守人间烟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