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不胜收的河底世界,就像生活在童话里,各种生物和睦相处。当然也有例外,比如老泥鳅就总是在河蚌的田地里钻来钻去搞破坏。

话说有一天,泥鳅又来挑衅,把蚌女姐妹辛辛苦苦整理好的泥田,钻出许多的洞来。
蚌女静再也忍不住了,她上前揪住了泥鳅的络腮胡:“欺负弱女子算什么英雄!,有本事咱们到沙滩上去晒太阳!”
生活在水里的动物,跑到沙滩上去晒太阳,无疑是自寻死路!
那些小虾小鱼开始起哄:“这个够刺激!谁不去谁是怂包!”
蚌女静早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此时的她粉腮含怒,大义凛然!
泥鳅听了顿时愣住,没想到平日里逆来顺受的水蜗牛突然爆发。他有心不去,可是,在这些小鱼小虾面前实在是丢不起这脸,只好硬起头皮:“去就去,谁怕谁!”
蚌女们受了蚌女静的鼓舞,也都勇敢起来:“静静必胜!静静万岁!我们和你一起去!”
于是,泥鳅、小鱼、小虾、小螃蟹和蚌女一行,还有被请来作裁判的老乌龟,浩浩荡荡地向沙滩进发了。

不到一半路程,有些小鱼儿就开始翻白眼了,他的同伴们吓得四处逃窜,有的迷迷糊糊逃错了方向,最后再也蹦达不起来了。
后来,小虾也逃了。
队伍越来越小。
最后,泥鳅被太阳晒得乌黑乌黑,终于认输。
小螃蟹幸灾乐祸地吹起了泡泡。
蚌女们赢了,赢得了自信,赢得了尊敬。
她们陶醉了,在沙滩上晒起了日光浴!
蚌女们,赶快醒醒!不要因为取得一点胜利就骄傲起来!
大祸就要降临到你们头上了!

一只可怕的鹬鸟飞了过来,瞧着一个蚌女美丽的胴体狠狠地啄了下去,那个蚌女痛苦的大叫一声,“叭”的一声合起贝壳夹住了鹬鸟的嘴巴。
这一切来得那么突然,等老乌龟昏花的老眼看清楚怎么一回事后,就缩起脑袋,滚下河去。

蚌女们慌了:“臭鹬鸟!快放开我妹妹!”
鹬鸟眨了眨那双阴险的眼睛说:“让你妹妹先放开我的嘴巴!”心里却道:“松开一些,我正好把你吃下去!”
有个蚌女赶忙说:“小蚌女,快松开它的嘴!”
小蚌女看出了鹬鸟的阴谋:“姐妹们,你们快走!我不能松开它!”
正在僵持中,一个渔人走了过来。
蚌女们纷纷含泪下水,远远地望着渔人把小蚌女和鹬鸟一起提走。

蚌女静后来的日子一直觉得胸口刺痛,她在深深的自责:自己为呈一时之勇,竟然害死了一个好姐妹。
在长辈们责骂,和同辈们抱怨中,蚌女静变得越来越沉默寡言。但是,她从不后悔,相反,她反而时常回忆晒太阳的感觉,对光明的的向往也越来越炽烈。耕作起来也比以前更用力了,她想用劳动来压制心中的悲痛。
终于有一天,蚌女静发现胸口刺痛处,有一疙瘩,晶莹剔透,隐隐约约能看出一粒沙的形状,和自己的肉已经长在了一起。
细细想来,应该是那天匆忙逃生中,带进了自己的身体。
蚌女静没有去看医生,一来是这种隐痛已经是慢慢习惯了,二来是那个疙瘩五彩缤纷很是好看,而且沙粒在那疙瘩中的比例越来越小,无论是谁都不会愿意割去自己的连心肉。
后来,蚌女静干脆在那个疙瘩上塑造起太阳来,把她所有的梦想和向往都倾注到那个疙瘩里。

三年后,蚌女累死。
珍珠成型,霞光万道,光彩照人!
火皇阁 · 护火真经
鸿蒙初辟,万古如夜。
吾祖燧人,钻木得火。
火种既降,生食始熟,
暗夜有光,猛兽远遁。
自此,火不灭,人不绝。
吾祖神农,尝遍百草。
一日七十毒,不死不休。
药食同源,人命得续。
吾祖后稷,教民稼穑。
种子入土,五谷丰登。
人不再饥,族始能聚。
吾祖大禹,治水十三年。
三过家门,不入其门。
洪水归道,九州得安。
此皆先祖,
食人间烟火,做人间实事。
无金身,无莲台,
却是最伟岸的像。
佛有金身,佛说无相。
菩萨有莲台,莲台何用?
上帝有教堂,教堂谁居?
真主有清真寺,寺为谁立?
外来的神,有最亮的庙。
华夏的先祖,有最破的祠。
这不是先祖的错,
是我们的错。
我们忘了,
礼器本是炊具,
神圣来自人间。
香不是给神的,是给人闻的。
火不是给鬼的,是给人用的。
鼎不是供着看的,是拿来烤肉的。
炉不是摆着敬的,是拿来烧炭的。
敬天,不离人。
爱人,先吃饱。
这才是华夏的香火,
这才是火皇的传承。
火皇阁前,一炉火。
火皇阁后,一炷香。
焚香,不为求佛。
烧烤,不为祭鬼。
只为记住,
那个第一个守住火的人,
那群把火传下来的人,
这5000年没断过的烟火。
不跪,不求,不赖。
该生火时生火,
该吃饭时吃饭。
该敬祖时敬祖,
敬完了,该干嘛干嘛。
火不灭,人就在。
人活着,香火就不断。
火皇阁 · 传华夏正脉,守人间烟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