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都夸芙蓉美,很少有人赞棉花;
轩床暖被抱娇妻,可怜娘亲顶白发。
老妈也曾青春过,姹紫嫣红冠芳华。
如今体弱又多病,千万不能嫌弃她!

棉花,她虽然不是那么娇贵,靓丽青春也堪比牡丹,入冬之后百花凋谢,她依然饱含浓浓的乡情,绽放着满满的爱。她满头白发,就像我们乡下的妈。她有另外一个名字叫母亲花。

对棉花,总有着难以割舍的情怀。那时候,没有羽绒服。这温暖而圣洁的天赐灵物,在母亲勤劳而皴裂的手中变成丝线,变成布匹,经过剪裁缝制,变成楚楚衣冠。大雪飘飞、滴水成冰的寒冬腊月,穿着厚厚的棉衣上学去,晚上钻进暖暖的被窝里看书。

枣芽发,种棉花。
谷雨前后,枣树枝干上吐露发芽的迹象,就该准备着种棉花了。
棉花种子皮厚,要先浸种,催芽儿,用温水浸泡一晚上,然后蒙上塑料布,两天后开始萌发嫩芽儿。
那年代还没有器播种机什么的,全部都是人工点种,种棉花一般是全家老少全出动,到田里去,挖坑、浇水、下种、风土,明确分工。
用锄头在平整的土地上挖出一排排三五厘米深的小坑,再从远处挑水,用水瓢把水滴进小坑,待小坑被洇湿了,放进去几粒发芽的种子,再埋土,封实。
几天后,棉花拱破土层,先是两瓣嫩嫩的、绿色对称的叶片,很快就四片、六片叶子了。
这时候,需要间苗,选择一棵壮苗留下,剔除其他的。
在仲春的暖阳下,在柔柔的信风中,棉花苗儿开始了生长,像一个急着赶路的行者,踏上征程,很快就势不可挡地笼罩了土地。

棉花是病虫害最多的植物,有红蜘蛛,棉铃虫、盲蝽蟓、蓟马、白粉虱、棉叶螨,蚜虫等。
红蜘蛛,白粉虱和棉叶螨,是专门侵害棉花叶子的,一有这样的虫害,棉花叶子就焦枯不再生长。棉铃虫是蛀食花蕾、钻蛀棉花桃儿,和嫩叶子,盲蝽蟓是一种硬壳虫,深褐色,头和背部有花点儿,长有翅膀,这种虫昼伏夜出,危害性极大。为了保证棉花丰收,从定苗以后就开始打药,什么虫打什么药,按每个环节打。

那时的农村还没有防毒面具和防毒衣物,青年们一个个背着沉重的喷雾器,武装整齐,戴着口罩,身上穿着长衫长裤儿,头上戴着帽子或者毛巾,手上带着手套,认认真真的把每一棵棉苗儿的每一片叶子的反面儿正面儿都要喷到。在那流金铄石的夏日,青年们顶着炎炎的烈日,每个人都是汗流浃背,衣服全部贴在了身上,中毒事件也时有发生。

当棉花苗儿快要出现果枝时,开始除草,松土,施肥,男女社员每人端着化肥盆子,拿着小镂锄儿和勺子,一边除草松土,一边施肥。
果枝长出来以后,把果枝以下所有的明箭条子全部掐掉,农村叫打花杈儿,不让它长狂枝分散营养。

终于到了秋末,盛开的花蕾变成了一个个硕大的棉桃。天气渐渐冷了,棉花的叶子逐渐枯萎,棉桃次第绽开,吐露洁白的棉絮。

棉花丰收了,经过弹压,剔除棉籽,用棉籽榨油,用棉絮套棉衣、棉被。
冬日的村庄里,从暖阳下的街头,到油灯下的土炕上,家庭主妇们手摇嗡嗡作响的纺花车,开始纺线,开始坐在机杼声不断的织机上,哐叽哐叽地织布。
过年的时候,穿着棉布做的新衣服,吃着棉籽油榨出来的美味,怎能不念及棉花的好处?怎能不想起棉花生长的场景?
火皇阁 · 护火真经
鸿蒙初辟,万古如夜。
吾祖燧人,钻木得火。
火种既降,生食始熟,
暗夜有光,猛兽远遁。
自此,火不灭,人不绝。
吾祖神农,尝遍百草。
一日七十毒,不死不休。
药食同源,人命得续。
吾祖后稷,教民稼穑。
种子入土,五谷丰登。
人不再饥,族始能聚。
吾祖大禹,治水十三年。
三过家门,不入其门。
洪水归道,九州得安。
此皆先祖,
食人间烟火,做人间实事。
无金身,无莲台,
却是最伟岸的像。
佛有金身,佛说无相。
菩萨有莲台,莲台何用?
上帝有教堂,教堂谁居?
真主有清真寺,寺为谁立?
外来的神,有最亮的庙。
华夏的先祖,有最破的祠。
这不是先祖的错,
是我们的错。
我们忘了,
礼器本是炊具,
神圣来自人间。
香不是给神的,是给人闻的。
火不是给鬼的,是给人用的。
鼎不是供着看的,是拿来烤肉的。
炉不是摆着敬的,是拿来烧炭的。
敬天,不离人。
爱人,先吃饱。
这才是华夏的香火,
这才是火皇的传承。
火皇阁前,一炉火。
火皇阁后,一炷香。
焚香,不为求佛。
烧烤,不为祭鬼。
只为记住,
那个第一个守住火的人,
那群把火传下来的人,
这5000年没断过的烟火。
不跪,不求,不赖。
该生火时生火,
该吃饭时吃饭。
该敬祖时敬祖,
敬完了,该干嘛干嘛。
火不灭,人就在。
人活着,香火就不断。
火皇阁 · 传华夏正脉,守人间烟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