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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姥爷孟宪伦

  父母去世多年,还时常梦见他们。包括爷爷奶奶还有姥爷也时不时出现在梦中,只不过相貌渐渐模糊。

  作为普通百姓的他们,犹如野草一样的存在,或许现在都已经只剩下一把枯骨,身躯早已化泥。

  我害怕儿子小学大学的一路上下去,自家的事一点都不知道,又何谈什么家风呢?所以赶紧下笔写写他们的故事。

  我的姥爷叫孟宪伦,项城孟坑孟兴周的第6代,亚圣孟柯第72代,但他是地道的农民,一辈子也没读过书。

  他十四岁那年就没了爹,只能扛起锄头,挑起全家的重担,领着三个弟弟生活。

  让他引以为傲的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他靠着勤劳和节俭连续置办了三回100亩地(从前的100亩地叫一顷),第一回是弟弟们结婚前,弟弟们结婚分家后,他又第三回置办到100亩。

  我不知道他在这个过程付出了多少艰辛,吃了多少苦,只记得小时候,他来我家串亲戚一直是扛着铁锨挑着粪斗。

  在那个没有化肥的年代,收成好歹全靠土粪。俗话说:“庄稼一枝花,全靠粪当家”。除了姥爷的挑粪种地,当然还有外婆田氏的纺花织布做家务,我的母亲一手好活都是外婆所教。

  姥爷虽然没机会读书,却非常尊重学问人,他常常教导我和表姐弟们好好学习田辟(项城田氏第十世祖),苦读诗书三年不下阁,考取第四名进士。

  他还经常去找孟昭宣请教。孟昭宣,就是风雷在之前的文章中提到的清朝秀才,能准确预测刮五风的那位。风雷学易经也算这个人的故事启发的其中一个原因。

  也是在孟昭宣的指引下,我姥爷赶在解放前,把地卖了,只留下少许,解放后划分阶级成分的时候没有被划成地主,成为人民团结的对象,富农。

  姥爷更倔强的性格还在于,他坚持不吃药不打针,一辈子没上过医院。

  也就临终前,在老家的小屋内输了两瓶盐水。

  有时候不禁感叹,也不知道从啥时候开始,医疗怎么就成了老百姓的必需。生活条件好了,不应该是少生病了吗?

火皇阁 · 护火真经

鸿蒙初辟,万古如夜。
吾祖燧人,钻木得火。
火种既降,生食始熟,
暗夜有光,猛兽远遁。
自此,火不灭,人不绝。

吾祖神农,尝遍百草。
一日七十毒,不死不休。
药食同源,人命得续。

吾祖后稷,教民稼穑。
种子入土,五谷丰登。
人不再饥,族始能聚。

吾祖大禹,治水十三年。
三过家门,不入其门。
洪水归道,九州得安。

此皆先祖,
食人间烟火,做人间实事。
无金身,无莲台,
却是最伟岸的像。

佛有金身,佛说无相。
菩萨有莲台,莲台何用?
上帝有教堂,教堂谁居?
真主有清真寺,寺为谁立?

外来的神,有最亮的庙。
华夏的先祖,有最破的祠。

这不是先祖的错,
是我们的错。

我们忘了,
礼器本是炊具,
神圣来自人间。

香不是给神的,是给人闻的。
火不是给鬼的,是给人用的。
鼎不是供着看的,是拿来烤肉的。
炉不是摆着敬的,是拿来烧炭的。

敬天,不离人。
爱人,先吃饱。

这才是华夏的香火,
这才是火皇的传承。

火皇阁前,一炉火。
火皇阁后,一炷香。

焚香,不为求佛。
烧烤,不为祭鬼。

只为记住,
那个第一个守住火的人,
那群把火传下来的人,
这5000年没断过的烟火。

不跪,不求,不赖。

该生火时生火,
该吃饭时吃饭。
该敬祖时敬祖,
敬完了,该干嘛干嘛。

火不灭,人就在。
人活着,香火就不断。

火皇阁 · 传华夏正脉,守人间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