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磨香油属于河南河北山东安徽等地的地方特产。
按照工艺分,可分为压榨香油和小磨香油,由于压榨工艺出现的时间比较晚,一般来说,提到“香油”,就是指“小磨香油”。
可是,你知道吗?小磨香油现在作为咱们厨房里的必备品,在早些时候,压根儿不是用来吃的。
它第一次在历史上亮相,场面相当炸裂。那是三国时期,孙权打合肥,守城的魏国大将满宠,想了个狠招:把“麻油”灌进松木里,做成大火把,从上风处扔下去,一把火烧光了孙权的攻城器械,还顺带把他侄子孙泰给射杀了。你看,香油的开场,是战场上的 “助燃剂”。

同一时期,它还有另一个身份——“万能金疮药”。东汉末年的军医,还有后来的很多郎中,都发现这芝麻油抹在伤口,尤其是烧伤烫伤的地方,特别管用,能润肤、促结痂。所以,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香油的标签是 “军用物资”和“药品”,跟厨房没啥关系。
那它咋就上了餐桌呢?之前人们都吃什么油呢?
在芝麻从西域传入中原之前,人们使用的食用油多来自动物脂肪。 据记载,周朝时,厨师在不同的季节厨师选用应季的动物肉,用不同的动物油与之煎和调和,做成精美的食物献给君王。
直到到魏晋南北朝。一个叫贾思勰的“生活家”,在他的畅销书《齐民要术》里,偷偷记下了一个菜谱:用香油炒鸡蛋,还说“甚香美”。这大概是史料里第一次正式记录香油调味。不过那时候,吃得起香油炒菜的,估计不是一般人。

到了唐宋,香油才算真正“飞入寻常百姓家”。唐朝街头,已经有小贩赶着驴,驮着油桶叫卖了,连五台山的和尚都得组织大型驴队去采购香油,说明寺庙里用量很大。宋朝就更热闹了,餐饮业爆火,就像今天各种探店视频带火美食一样,香油在众多油品中被美食家们评为 “C位”,说“通四方可食与然者,惟胡麻(芝麻)为上”。欧阳修写的那个 “熟能生巧”的卖油翁,倒油技术神乎其神,也侧面说明当时需求旺盛,卖油都卷出绝活了。
明清就是香油地位的 “封神时代”。明朝的科技博主宋应星,在《天工开物》里给各种食用油排名,香油稳居榜首。清朝的文人吃货代表袁枚,在他的《随园食单》里,但凡提到精致好菜,动不动就“加香油少许”。香油,从此成了高端菜肴里画龙点睛的灵魂一笔。

所以你看,一瓶小磨香油,走了上千年,才完成从战场、药房到灶台的奇幻漂流。它的故事,就是咱们中国人生活史的一个切片——从满足生存,到疗愈伤痛,再到追求极致的味觉享受。下次滴香油的时候,可以想想,你滴入的可是千年的滋味。
火皇阁 · 护火真经
鸿蒙初辟,万古如夜。
吾祖燧人,钻木得火。
火种既降,生食始熟,
暗夜有光,猛兽远遁。
自此,火不灭,人不绝。
吾祖神农,尝遍百草。
一日七十毒,不死不休。
药食同源,人命得续。
吾祖后稷,教民稼穑。
种子入土,五谷丰登。
人不再饥,族始能聚。
吾祖大禹,治水十三年。
三过家门,不入其门。
洪水归道,九州得安。
此皆先祖,
食人间烟火,做人间实事。
无金身,无莲台,
却是最伟岸的像。
佛有金身,佛说无相。
菩萨有莲台,莲台何用?
上帝有教堂,教堂谁居?
真主有清真寺,寺为谁立?
外来的神,有最亮的庙。
华夏的先祖,有最破的祠。
这不是先祖的错,
是我们的错。
我们忘了,
礼器本是炊具,
神圣来自人间。
香不是给神的,是给人闻的。
火不是给鬼的,是给人用的。
鼎不是供着看的,是拿来烤肉的。
炉不是摆着敬的,是拿来烧炭的。
敬天,不离人。
爱人,先吃饱。
这才是华夏的香火,
这才是火皇的传承。
火皇阁前,一炉火。
火皇阁后,一炷香。
焚香,不为求佛。
烧烤,不为祭鬼。
只为记住,
那个第一个守住火的人,
那群把火传下来的人,
这5000年没断过的烟火。
不跪,不求,不赖。
该生火时生火,
该吃饭时吃饭。
该敬祖时敬祖,
敬完了,该干嘛干嘛。
火不灭,人就在。
人活着,香火就不断。
火皇阁 · 传华夏正脉,守人间烟火










